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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那子十三岁离开群马县,
我知道她进了东京的某中学,
如果附近的神社有祭奠,
实那子一定会去捞金鱼,她很厉害。
她的捞金鱼技术可以说是职业选手,
不过都是我教他诀窍的,
但实那子以为那是她天生的。
我看到她那个样子,总会不由自主的感到非常快乐。
我的记忆,变成了实那子的记忆。
我们两人的脑海里有共同的记忆,
就是那种感动。实那子高中两年级第一次跟男生交往,
对方是棒球校队的三垒手,
星期天都要去参加练习比赛,
她总是戴着柠檬汁和运动饮料等各种东西去给他加油,
我也会看着那种无聊的比赛直到最后。
在夕阳西下的回家路上,
他们两人手牵着手,
我在他们背后真想拿石头丢人,
她也曾经一个人独自在公共电话亭内哭泣,
那个,对实那子来说,可能是第一次失恋吧,
不过我却无法给她任何安慰,高中毕业后她进入短大,
但我还只是长著青春痘的高中生。
实那子,表面上看起来很外向,
像是喜欢和同学参加联谊的人,
她酒量很好,
结果总是得去照顾那些喝醉酒的朋友,
而无法和自己觉得不错的男生单独相处。
‘不好意思,夕子喝醉了,我要送她回家。’
‘麻烦你了,我们还要再去别家喝。’
大概都是这种状况。
然后,只能对着实那子的背影,挥手说再见,
我就得搭高桥县最后一班电车回家。我的青春期全都给了她。







